“这位公子,请别骚扰别家修士,否则在下不客气了。”蓝毅沉下脸,一袖拂过为温昭解了围,温晁早一步上前将温昭护之身后,冷下颜容:“看来云梦江氏所缺不仅是学业,还有家教。不如我传讯家父,让江家主亲往歧山一叙,如何?”江氏少主江澄也将魏无羡掩在身后,细眉冷淡,杏目带寒,对上温晁尽蕴戾气的眼,也无半分怯意:“温二公子好气魄!只是我云梦江氏的人也不是吓大的,魏无羡仅是出言求助并无冒犯,何值二公子动怒?”“无冒犯?”聂怀桑折扇轻展,墨色长眉轻剔,桃花眼眸悄转,似笑非笑:“他的爪子都薅到阿昭仙器的流苏上了,还要如何冒犯?若不如,是这样?”说话间,聂怀桑手出如电,抓住江澄的衣襟往前一带将人狠狠掼倒在地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还未看清什么,已见江澄摔平在地,整个人砸入山石中,就象他天生就嵌在那里一样。别看这一掼,似乎只是让江澄吃了一摔,实则聂怀桑是将灵气打入其四肢百骸中,若不勤修几年将内劲逐渐削薄逼出,但逢阴雨天气,就有江澄的好受。“聂怀桑,你是不是疯了?我招你惹你了?”江澄从地上爬起,冲着聂怀桑就一通吼,可话方出唇,却迎上怀桑清冷而冰寒目光,聂怀桑悠然乜斜着眼看他冷笑:“我与阁下往日无交,今为初见,你怎么我是谁?”“我、我、猜的。”江澄似是语塞,目光闪烁躲避,强作无事,却偏偏所有人都看出他的言不由衷,这下不光温晁他们沉了脸,连隐于山门阵法中的蓝涣与孟瑶也面色不善。江家那位大小姐江厌恶此时又是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红着双眼似又强作温婉娴静,上前微微施礼后,便不由分说将江澄与魏无羡给拉走,那委屈得什么似的样子,把温晁他们恶心了个够。——明明是江澄他们无理,江厌离这一作派,不知的人见了,还以为是温晁他们仗势欺人呢!把温晁他们几个气个倒仰,几乎气成河豚一个样。四人与蓝毅揖手而别,边走边觉不对,蓝湛当先忍不住,皱皱秀气长眉,轻轻鼓气,脸上小奶膘微颤:“怀桑,确实不对呀!我们这些人确实一个也没同他见过,那姓江的怎么一下就叫出你名字的?而且,那口气似乎对你太过熟悉,根本不象是初见。”“更奇怪的是,他似乎对怀桑很忌惮,这种忌惮很奇怪,似乎又不是源自修为,到象是其它。”温昭也深以为然的点头,转头对温晁道:“晁哥,你觉不觉得,他甚至有些怕怀桑?”温晁眉头深锁,轻轻点头,抱臂的右手不自觉在自己臂上轻叩,目光幽沉,仿佛一潭不波静水,带着几分凝重:“确是如此!且你们没发现,他的眼神在看向阿昭和我时,还透出些许恨意,虽然压得很快,可我确定没看错。”聂怀桑折扇一收,桃花眼眸轻挑,眼波潋滟,傲色轻展,晕染了他明丽眼眉,勾画出些许峥嵘矜傲,语声轻而寒凉,略带冷诮:“那又如何?我们还怕他不成?”怕?谁怕!四只皮崽崽连自家老子都没怕过,会怕个区区江澄?只不过是癞蛤蟆跳脚背,它不咬人却恶心人,对于将与这货为同窗心里硌应得慌罢了。不独温晁他们是这意思,连蓝曦臣与聂明玦也是这么觉得,因此山门前这幕自是传与三家的长辈众知,然后……历来蓝氏听学均分男女席,中设屏风以阻以免冒犯女修,且男修女修学子的宿院东西分阻极远,从无人敢轻犯。未料,云梦江氏少主一到云深不知处,便闯去了蓝家安排给其姐江厌离的女宿小院,正撞上兰陵金氏位叫“绵绵”的女修在更改学子外袍……结果,一众女修把这江澄公子揍成死狗一般。别看此界女修多是世家嫡女,却也不是人人皆如江氏大小姐那般只会厨下熬汤一件拿得出手的,那香拳粉腿也不是寻常修士能消受,若非管女宿这边的女修长老到得“快”,江澄直接就可以回云梦养上三年五载的伤了。此事虽是女修们动的粗,却是江家姐弟有错,江澄自回男宿养伤,而江厌离还未行拜师礼,便迎来先生蓝启仁的三百遍《女训》,自是又哭成泪人。魏无羡?那孩子因回山下讨要拜帖,与金家修士动上了手,被群而殴之,拜帖虽到手,人却伤个不轻,正房中养伤。这下,江澄与魏无羡到真是难兄难弟。对此,温晁只有两字评之:活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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